南肆@轻舟粥

弃坑,缘见。
向所有朋友们道歉,对不起。

【维勇】老有所依(一发完)

开了这么久的脑洞终于把它产出来了,算是自己心中的维勇吧。

维克托视角,有一米米奥尤,太隐晦不打tag了,前排提醒避雷。

后排祝维克托生日快乐(^o^)/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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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维克托醒得很早。

天才蒙蒙亮,他便已出门,坐在海边的木椅上吹着海风,听着海燕的叫声,看着远远的地平线上,乍出的那一抹天光。

这是他在长谷津住的第几年了……维克托望向那片海面,难得的认真思考着。

似乎是正式退役后?在胜生勇利拿到冠军之后,他依旧留在赛场上拼了一年,他还记得当时网络上的一句话: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已经老了吧。

‘我老了吗?’

‘没有哦,维克托还很年轻啊。’

 

当时在巴塞罗那近乎玩笑话的话语没想到成了真,维克托抚摸着手上银色的戒指,慢慢整理着回忆。

‘那是……戒指?’

‘同款的?’

‘现在只是订婚,拿到金牌我们就结婚。’

说出这句话时,他不经意的看了看身边脸颊红透的人,自然的拉过他的手,握紧。

那个回归的赛季,他拿着金牌来找他的时候,黑色瞳孔中似乎闪着光。维克托看向他的双眼,久久没有言语。

‘维克托?’他还记得他抚上自己脸颊时手的温度。

‘勇利,我们结婚吧。’他将他抱住,在耳边轻轻地说了这句话。

明显感到怀中人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后有双手攀上后背。

‘好。’声音哽咽。

 

“那真是个不浪漫的求婚。”维克托抬手,张开五指,戒指在阳光下散着光芒,仿佛当年那人的眸子。

 

胜生勇利退役了。

胜生勇利和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结婚了。

两则新闻就像一颗炸弹在花滑界爆炸,二人推特瞬间被粉丝的祝福淹没,而当事人却宛如失踪一样,离开了大众的视线。直到一个月后,消失的维克托在深夜发了一条推特。没有文字,只是一张照片。

一张结婚证的照片。

和普通结婚证不同的是,证件照片中,胜生勇利对着镜头羞涩的笑着,脸侧透着一点红,而旁边的维克托则是偷偷斜眼看着身侧的爱人,眼中盛满爱意。

几日后,花滑选手们纷纷在推特发出了自己收到的婚礼请柬:繁丽的花体字用英文写着胜生勇利和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,纯白的信封内,还附着一张飞往西班牙的机票。

 

他还记得,在那个高大华丽的巴塞罗那大教堂前,在好友的祝词中,他们交换戒指,相拥相吻。

 

维克托的最后一个赛季,宛如一抹夕阳,耀眼,却即将离开。

那个赛季,他的自由滑节目选曲是一首俄语歌。

Позови меня тихо по имени

轻声呼唤我的名字。  【注1:此处为同名俄语歌曲】

随着舒缓悲伤的曲调,冰刃划过冰面,他伸手向前,似乎是想抓住什么,最终无奈的收回。仿佛一位爱而不得的旅人,在错过之后,爱人愈行愈远,而他依旧停留在原地。

节目的最后,他将右手放在胸口,抬头看向观众席上的胜生勇利,饱含深情。

‘я ведь будурядом (我会在你身边).’他看着他,这么说着。

 

海风撩起他的发丝,他有些失神。

“я ведь будурядом.”

 

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宣布退役。

他拒绝了留在俄罗斯做教练的邀请,带着他的全部家当去了日本的那个小镇,那个小小的温泉旅馆,同胜生勇利——他的爱人一起,回了他们的家。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即将步入中年。

胜生真利和来自镇外的一个男人结婚,离开了长谷津,每逢生日过节,她会和她的丈夫孩子回来一起庆祝。她的儿子格外的喜欢胜生勇利,每次回家都要扒着他的衣角要他陪他玩很久。

维克托对此表示不满。

 

“那个小子是真的很烦。”喃喃自语。

 

马卡钦老了。

他还记得他们陪着它的最后那个夜晚。

马卡钦侧躺在小床上,胜生勇利担心把它压到,只是握着它的爪子,眼中溢满泪水。

维克托搂过胜生勇利,另一只手抚摸着它依旧柔软的毛,马卡钦小声叫着,似乎是在呜咽,它看着他们,不愿离去。

维克托扯起一个微笑。

Качнетколыбель тихо Дрема-Ночница,

(深夜欲睡,摇篮被静静摇晃)

УставшееСолнце все ниже садится,

(落日疲倦,愈来愈低)

Скрываясьза Росью рекой, 

(消失在罗斯河的背后)

ИМесяц уж по Небу ходит высоко, 

(月亮沿着天际愈升愈高)

Онмлад нынче и златовлас, 

(此时稍显低垂)

АЗори его холодны и далеки,

(黎明清冷而又遥远)

Ночем-то похожи на нас, 

(但却与我们又有些相近)

Ой,лели, усни, а я буду тихонько.

(啊,你这个懒孩子,入睡吧)    【注2:此处为歌曲《Колыбельная》的歌词】

他轻声哼着歌谣,它慢慢闭上了双眼。

摸着渐渐冰冷的身体,他哽咽出声。

‘勇利,我们老了吧?’

‘还没有,我们还没。’

 

他们依旧关注着花滑比赛,那个他们曾经挚爱的赛场。

尤里·普利谢茨基在前后拿了四个冠军后也宣布了退役,平日里高调的他自那时起便没了消息。有人曾在长谷津见过他,他正在和那对曾著名花滑界的夫夫享用晚餐,身边还坐着前一年拿了大奖赛冠军的前花滑选手奥塔别克·阿尔京,四人之间虽只是偶尔谈上一两句,但气氛却是那么和谐幸福。

‘雅科夫那个家伙,最后还是和莉莉娅复婚了,多大年纪的人了还那么别扭。’尤里向他们抱怨着,语气中却带着一点点欣慰。

 

那年阳光正好,他握着他的手,一如往常,互相搀扶,在海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洒在他们身上,宛如一幅美丽的画。他回过头,看着二人并肩走过的路,留下的那两串弯弯曲曲的脚印。

‘勇利,我老了。’

‘在我心里,你还是像以前一样。’

身边熟悉的人渐渐离去,而他们携手度过许多个春夏秋冬。

他突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书里看过的一句话。

择一城终老,遇一人白首。

我与你,共度朝夕。  【注3:出自冯骥才的《择一城终老,遇一人白首》,后半句有改动】

 

一场感冒,却拖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好。

他们坐在院中的长椅上,胜生勇利靠在他的肩头浅浅地睡着,他颤抖地握住他的手,喃喃念着那些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。

那是他第一次害怕。

他怕他的离开。

胜生勇利睁开眼,轻声说:‘维克托,我们老了。’

他颤声回答:‘嗯,我们终于老了。’

‘维克托,再唱一次那首歌吧,我想听。’

‘那在我唱完之前,可不许睡着。‘

‘好。’

他哼着歌,紧紧地抓着他的手。

‘……Ой, лели, усни, а я буду тихонько.’

‘勇利,我唱完了哦,我们回房间吧。’

‘勇利,今晚我给你做炸猪排盖饭馅的皮罗什基吧。’

‘勇利,……’

‘……’

最终,他抱着他的爱人,大声地哭了出来。

 

海燕停留在他身边,啄食着他撒在一旁的面包屑。

阳光洒在这个老人身上,他舔了舔掉光了的牙齿,哼着那首歌谣,闭上了双眼。

 

他醒来,看见身侧坐着他的爱人。

“勇利,我老了。”他看着他依旧年轻的脸庞,这么说着。

“维克托怎么会老呢。”胜生勇利拉起他的手。

“这一次,你不会再离开了?”

“恩,我们走吧?”

“好。”



-END-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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