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肆@轻舟粥

弃坑,缘见。
向所有朋友们道歉,对不起。

【奥尤】I see you again

设定与维勇的老有所依(这里)和那个人(这里)相同

奥塔别克视角,回忆形式

温馨向有虐

一句话维勇

流水账的文笔求不吐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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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奥塔别克起了个大早,收拾了昨晚放在桌子上的皮罗什基,走向门外。

繁华的红场中,奥塔别克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慢慢将手中的皮罗什基撕成小块,飞鸟停在他的腿上,静静等着。

瓦西里升天教堂矗立在不远处,清晨七点的钟声传来,神圣而肃穆。

皮罗什基很快便被分了干净,奥塔别克起身,走向那庄严的教堂大门。他不是教徒,不做礼拜,只是静静地坐在第一排,偏头看着坐在一旁虔诚祷告的神父,沉默不语。

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下,倒是带着一丝神圣的味道。

奥塔别克抬起头,想起那年的婚礼,那人一身白色西装,有些强硬地拉过他的手,将戒指套入他的无名指,他俯下身,轻轻贴着他的唇瓣。

‘Я люблю тебя.(我爱你)’

果不其然地看到他红着一张脸,接受了这个告白,这个吻。

 

离开教堂时,他抬头看向那座巨大的钟楼,时针指向十点,不知不觉竟是在教堂呆了一上午。

有人坐在一旁放着广播。

这是第几届的大奖赛了?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
 

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回归的第二个年头,他终于带着他的最后一块金牌永久告别了这个赛场。

这正是尤里·普利谢茨基正式出赛成年组的第三年。

这个刚刚成年的金发少年以可怕的速度成长着,许多人不禁想起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在他刚刚出赛成年组时说过的话:‘尤里·普利谢茨基将会成为俄罗斯的一张王牌。’

之后的几年中,尤里继出赛第一年的金牌之后,前后又夺了三次冠军,随后宣布了退役,仿佛冰场上的昙花,一现过后便已凋落。

电视上反复播放着他站在领奖台的录像,而很多人没有发现,在他的身侧,总是有一个人偏头看他,眼中带笑。

沉默寡言,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,却总是在他拿到冠军时送上最真诚的祝贺。

尤里·普利谢茨基退役后便不知所踪,记者们堆在训练场的门口,得到的只是一句“不知道他去了哪里”的答案。

 

奥塔别克看着瓦西里升天教堂那圆圆的塔顶,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他打开家门,那个传言消失了的四冠退役选手尤里·普利谢茨基带着行李站在他面前。

‘今后,麻烦你了。’

有些别扭地对他说了这句话。

奥塔别克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
 

“我很高兴。”

一如多年前他的回答。

广场来来往往的人群,没有人能给与回应。

 

奥塔别克向来低调,甚至是在他拿了冠军时也一样,低调地领了金牌,采访时低调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低调地退役。

唯一一次,在那场表演赛的结尾,他滑到冰场边上,向那里站着的尤里伸出手,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银链,银链末尾的对戒映着赛场的灯光,晃瞎了众记者的双眼。

他向他求婚,他拽过他的衣领,凑了上去。

尤里笑他:‘大概你这辈子的高调都被我用完了。’

 

“不好意思,”突然有人叫了一声,“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吗?”

奥塔别克低头一看,金发的孩子裹在有些大的风衣中,脸被冻得有些红。

他抱起他,放在一旁的空位上。

孩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罗什基慢慢地啃着,金发贴在前额,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
奥塔别克不由得伸手,轻轻撩开那撮刘海儿,孩子抬头看向他。

那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
奥塔别克微微一怔,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 

退役后的生活平平淡淡,二人投资了红场的一处饭店,做起了甩手掌柜。

那天尤里带回来了一只猫崽,它窝在他的怀里睡着。

‘奥塔,我们养它吧。’

清澈的绿色眼眸满怀期待的看着他,像是捡了宝贝的孩子。

怀中的猫崽似乎是被惊醒,睁开双眼,同样翠绿色的眼睛。

奥塔别克点点头,伸手将他拽进怀里。

 

人终究是会老的。

就在胜生勇利走后的第三年,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去世。

奥塔别克和尤里赶往长谷津参加了他的葬礼。

那天尤里在他们的墓前长久地伫立着。

‘奥塔,我们都老了。’

‘……嗯。’

 

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的歌声,回荡在广场之中。

  I smile, I take your hand, I want to die

  我笑着,牵着你的手,我想要死去

  flying only years

  光阴飞逝而去

  led to where the sunshine never ends

  将我领到这阳光永远照耀的地方

身边的孩子挥手离去,奥塔别克看着他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人。

他不止一次的想,回忆和思念是很奇妙的东西,它们能带给你动力,同时也会让你消沉绝望。

 

奥塔别克一直觉得尤里就像一只猫,会向他撒娇,也会向他生气炸毛。

那段时间尤里的身体一直不好,总是会在夜晚被他的咳嗽声吵醒,每及此时,奥塔别克便会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。

‘你这样就好像哄小孩似的。’他总是抱怨。

那个新年夜,他的精神格外的好,坐在电视前大肆吐槽着这次大奖赛的选手们,奥塔别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,眼中微微带上一抹笑意。

二人难得的聊到半夜。

他们躺在床上,尤里突然侧过身抱住了奥塔别克。

‘奥塔,谢谢。’

‘睡吧。’ 

他揉了下他的脑袋,一如多年前那样。

新年的第一天,奥塔别克醒得很早,他推了推身边的爱人,一片冰凉。

‘尤里……’

他抱着他,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。

他的小猫丢了,找不回了。

 

似乎是下雪了。

奥塔别克伸出手,雪花在掌心融化。他起身,缓慢地、有些蹒跚地往回走去。

房间依旧是空荡荡的,大衣挂在门口,他走进卧室,躺在了床上。

或许是起得太早了,今天格外的困。

他沉沉睡去,再度睁开眼时,身侧是自己的爱人,那双清澈的翠绿眼眸静静地看着他。

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广场上所播放的歌曲。

  And again, 

  又一次

  I find you here in a perfect dream

  在一个完美的梦中,我发现了你

  Thank God I can sleep

  感谢上帝,我能够睡去

  You sit across from me

  你就坐在我旁边 

  I pray, that you would never go away

  我祈祷你永远不要离开

  Then I hear your voice

  然后我听到你说

  whispering it’s time to wake me up

  轻声对我说:该起床了

 

“Теперь я вижутебя снова.”

  Now I see you again.

  现在我又一次见到了你。

“Я люблю тебя. ”

  I love you. 

  我爱你。



-END-


文中歌词来自歌曲:Sarah Whatmore《Innocence》,有小改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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